进来的应该是挂云和挂露,只是一些茶水,收拾得很快。
沈桃言:“兄长?”
聂珩:“我在。”
“兄长烫到了吗?”
聂珩:“没有,抱歉,方才吓到你了,还害你险些被烫到。”
沈桃言:“我没关系,兄长当真没烫到?”
她那杯茶可是新倒的,还热乎着呢。
聂珩将有些红的手,背到了身后,眨了眨双眼:“嗯。”
沈桃言:“兄长请坐吧。”
聂珩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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