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将她已经捂热了的手,放到了自己的腿上。
沈桃言惊得立马就想缩回,但聂珩不让她动。
沈桃言瞪他,暗暗喊他:“聂礼之。”
聂珩给她倒酒:“阿桃,再喝一杯?”
沈桃言:“刚才才问我可还好,现又灌我酒,聂礼之,你狐狸尾巴要露出来了。”
聂珩笑着:“没有狐狸尾巴。”
要是有,他肯定藏得紧紧的,不叫她知道。
沈桃言任由聂珩给自己添了酒,而后将酒杯举起来,贴到了他的唇边。
聂珩诧异了一瞬,看着她喝过的杯沿,耳尖冒出了红霞。
沈桃言一看他这个样子,就知道他又在乱想了。
她放在他腿上的手,用力一拧,硬邦邦的,没拧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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