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的手指尖微凉,聂珩轻轻皱眉。
“怎么冷了也不说?”
他吩咐人拿来了手炉,将手炉放到了她的手里。
沈桃言抱着手炉笑,她的脸泛着粉,嘴唇被酒浸染得水润润。
“喝了酒,不冷。”
聂珩轻笑:“一会儿酒意散去,就该冷了,拿着吧。”
沈桃言舔了舔嘴唇的酒渍:“好。”
聂珩眼神不由得暗了暗,胸口缓缓发烫,他将沈桃言的指尖捏出了粉粉的颜色。
看着就很可口。
他声音又低又缓:“阿桃,别招我。”
沈桃言不解:“嗯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