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挥退了所有的下人,只剩下自己和聂珩在屋里。
聂珩声音发哑:“阿桃。”
沈桃言低头在处理事情:“嗯?”
聂珩:“没什么。”
但过了一会儿,他又要唤她一声。
要是不叫她,他满心的欢喜无法宣泄,心可能真的会炸开。
沈桃言倒也没有不耐烦,还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平常对于她绰绰有余的小榻,对于聂珩来说,却是小了。
“可是不舒服?”
聂珩声线有点儿发抖:“嗯?阿桃在说什么?”
沈桃言并不迟钝,她很快转回了头,僵硬道:“聂礼之,快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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