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咬了唇瞪他:“聂礼之,你在瞎想什么?”
聂珩心里悸动:“阿桃,不怪我。”
沈桃言羞恼:“那怪谁?我还是小榻?”
她哼了一声:“我看你也是不累的,还有别的心思。”
聂珩矢口否认:“阿桃,我累的。”
沈桃言:“那就去躺着。”
聂珩:“好。”
小榻上满是沈桃言身上的味道,还有一床小被褥。
他贪恋地红着俊脸,紧紧捏着被褥,这让他想起了那一回在马车上。
好喜欢。
好欢喜,他的心都要炸开了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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