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:“知道理由吗?”
守竹摇头:“二夫人有心瞒着,都不让下人们说出去,因此奴才听到了,也不敢往外头说。”
聂珩凝眸:“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?”
守竹:“唔…就前几日,哦,正是外头说的,似乎是二公子和二少夫人马车出事的那一日。”
聂珩一瞬间便抓到了关键之处,他微微颔首: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沈桃言虽说心里好受了许多,可一想起那放在桌子的信,她的精神又蔫了蔫。
院子的丫鬟婆子都能看出来沈桃言的情绪不太好,她们伺候得也尽量轻手轻脚的。
沈桃言还是需要自己一个人消化一番:“今晚早些歇吧。”
叠玉:“是。”
叠珠和叠玉伺候沈桃言躺下后,就出去了。
沈桃言躺在安静的床上,听着窗外稀稀疏疏的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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