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着大公子的性子,怎么会要给二少夫人歉礼。
也不知道大公子和二少夫人之间发生了什么。
聂珩想起了沈桃言刚才眼中含泪的样子:“守竹。”
守竹才刚踏出房门,赶紧转身回来:“奴才在。”
聂珩:“最近府里二房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?”
沈桃言不愿意说,但定是与聂宵有关。
她果然还是舍不得。
聂珩胸口止不住的酸涩。
守竹仔细回想了一下,正想说没有,然后又想起:“哦,二公子好像又被罚去祠堂了。”
祠堂就在大房和二房正中间,有个什么动静,两房是很快就能察觉的。
所以在聂宵被带去祠堂的时候,守竹听到了动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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