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线条流畅的轮廓隐在昏暗的烛光中,惺忪的眼安静地看她。
沈桃言:“是。”
聂珩似乎有点儿听不清,很慢地抬脚走近了一步。
沈桃言有几分忍俊不禁,就一步,走得这么慢,怕是也知道自己站不大稳。
聂珩:“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他口齿清晰,要不是瞧他的眼神,根本看不出他喝了酒。
而且他竟然没穿裘衣,只着一件棉袍,也不怕冻着。
沈桃言瞬间眉尖更紧,那些下人也不知怎么伺候的。
“兄长怎么只穿着棉袍?”
回大房的路还远着呢,这可怎么耐得住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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