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没料到会又见到聂珩,送聂渊回来的竟然是聂珩。
聂珩站得端端正正的,但眼睑耷拉着。
沈桃言瞧出不太对来,他似乎用了不少酒:“兄长?”
聂珩:“嗯?”
他的眼神有些溃散。
沈桃言稍稍皱眉,这是饮了多少酒啊?不仔细看,还真看不出来。
她走近了几步,闻到了聂珩身上有淡淡的酒气,浑了他身上的菖蒲香。
清清淡淡的菖蒲香夹着几分混浊酒气,就像正经香染上了几分不正经的味道。
不难闻,还品出了别样的感觉。
“沈桃言,你叫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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