恬静的气息流淌在两人之间,沈桃言没觉得有什么不适和不自在。
若不是身侧的那抹墨色的毛裘还在,她甚至都以为聂珩已经走了。
也不知道聂珩是怎么做到的。
或许是因为她太信任他了?
聂珩眼神看似在望景,实则虚虚地落在眼前的沈桃言的身上。
廊下的风大,是不能久坐的。
聂珩看了一眼身后的厮儿,厮儿立马就领会下去了。
很快的功夫,厮儿回来了,聂珩正想开口,沈桃言已经起身了。
沈桃言觉得有些冷了,坐不住了,手里头的汤婆子也被吹冷了。
她未施粉黛,唇色本来就发白,冷风一吹,就更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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