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看着聂珩:“我有一问,不知可否问一问兄长。”
聂珩:“没有什么不能问的。”
沈桃言好奇:“兄长怎么会突然想出兼祧两房的?”
聂珩微顿,眨了眨眼睛:“不想叫二叔二婶再沉沦在悲痛之中。”
沈桃言:“原来如此。”
聂珩垂下的睫羽轻轻颤了颤:“嗯。”
这只是其一而已。
他不想再等了。
被抢走一次,他就已经受不住了。
之后,两人没有说话,一坐一立静静地望着廊外的景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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