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神情瞬间晃了一下,有些飘忽:“你…在说什么?”
沈桃言:“白日又要赶路,夜里你还常常守着,应当都没怎么休息好吧?”
“你进来歇息吧,我正好要坐到外边去透透气,如今行程紧,没有那么多注重。”
不…聂珩嘴唇翕动,他知道自己应该要说不的。
但他的某种情绪和冲动在牵制着他,唇上像是被缠了线,他迟迟没有说出自己应该说出的话。
沈桃言还在看着他,目光明亮清澈,心思也单纯。
聂珩用力抿了抿唇角:“不用。”
他扯着缰绳,侧了侧身:“我从前也经常这般昼夜不分行进,没事。”
言罢,他纵着马回到了前方。
沈桃言张了张嘴想要叫住他,可他离开得太快了,她只好暂时歇了心思。
原来他之前做事办案如此辛苦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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