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在前面开路的背影,沈桃言很安心,兄长就是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。
随行的人马中,还有聂珩自己的人,与府里的侍卫不同。
聂珩的人训练有素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,身上的佩剑也不同,一看便是精锐。
这看起来哪里是小废物啊?
沈桃言待在马车里,想休息便能休息,可聂珩是骑马的,夜里的时候,他还常常守夜。
沈桃言都不知道他有没有歇息过。
她看向窗边的侍从:“劳烦去替我请大公子过来。”
侍从:“是。”
聂珩很快扯了缰绳,调转马头往这边来,见她趴在窗边,拿圆圆的眼睛看他。
他眼神稍软:“怎么了?”
沈桃言:“兄长,你要不要进来马车休息一会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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