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爱说就说吧。
沈桃言不想法子阻止他,聂宵反而不说了。
后边,聂珩神色如常带着他们继续走了走。
用晚膳的地方,正好在汤池的边上,也就是用完晚膳,歇上一会儿,就能去泡温汤了。
同池是不可能同池的,但有金琴看着,沈桃言只好跟聂宵一同进到了一个屋子里。
聂宵活像一个守贞洁的烈男:“你还真跟进来啊!你想干什么!”
沈桃言:“母亲不是说了,何况金琴在外边守着呢。”
聂宵:“可你也不能…”
不知是热的还是怎么,他的耳根滚烫得厉害。
沈桃言只打算在这儿待上一小会儿,就寻个借口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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