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微微皱眉:“兄长身上有过暗疾?可是受过暗伤?”
难怪他会有那么多的伤药。
聂珩瞧着她皱起的眉,暗暗翘了唇角:“我没事。”
但沈桃言已然误会了,以为聂珩嘴里说的暗疾是指他自己。
聂宵见缝插嘴:“沈桃言,娘说,今晚你要跟我一个汤池。”
沈桃言表情僵了僵,幸好她正举着茶杯准备喝茶,遮掩住了自己的表情。
聂珩的神色也不经意地变化了一瞬。
沈桃言像是有些害臊:“夫君,别说了。”
聂宵茫然地问: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
沈桃言看着他,不想与他演这一出:“没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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