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的眼神与她交汇了一瞬:“这不是什么罪恶极大,不可饶恕的事儿。”
沈桃言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低闷,他在生闷气?
“我只是觉得对不起兄长。”
聂珩语气有点儿急:“为何?若是…”
他低垂着眼,看向别处,若是她看到的是聂宵,应当就不会这样。
沈桃言等着聂珩将话说完,可他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一时之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,气氛难得有些尴尬了起来。
沈桃言正想要出声打破这份尴尬,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。
聂珩抬脚往竹林后藏了藏。
是那个小丫鬟寻了过来:“夫人,你在这儿啊,奴婢还说你去哪儿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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