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:“没关系,你不必放在心上,其实也没…”
他想说不过是看了一下的,但这样的话,好像过于轻佻了。
说到底,其实是聂珩吃亏了,沈桃言觉得自己好像玷污了克己复礼,清清白白的兄长。
一阵羞愧感涌上心头,沈桃言都有些没脸面对聂珩了。
“兄长,我,我实在是对不住你,要不你罚我吧,跪祠堂抄书,都可以。”
聂珩的表情黯淡了一瞬:“没有那么严重。”
沈桃言:“可是…”
聂珩:“沈桃言。”
沈桃言:“嗯?”
这还是聂珩第一次对着她,直呼她的姓名,从前都是喊她为弟妹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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