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呢,你就这么眼睁睁看着?”
沈桃言:“我想阻止来着,但夫君把我推倒了。”
赵卿容叹气:“桃言,因为这事,你知不知道外面是怎么说宵儿的。”
沈桃言毫不知情,但脸上有隐隐的担忧:“怎么了?”
聂渊:“外面都在说宵儿欺师叛道,而你替宵儿担过,还不止一次,这,这让宵儿以后如何在洪都自处啊。”
他重重地唉了一声。
赵卿容语气里有几分失望:“桃言,你以前做事可从没出过纰漏的呀。”
没错,沈桃言从前都会做好各种善后,过是自己认,罚是自己受,绝不会叫他们有一点儿操心。
他们三人一向干干净净。
沈桃言微微自责:“对不起,我…我是担心夫君受罚,所以才担下了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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