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言传到了聂府里,下人们急急去禀告。
去柳白先生寿辰的人那么多,谁都可能将消息放出去。
不一会儿,赵卿容那儿的下人来传话,叫沈桃言过去。
沈桃言:“知道了,这便走吧。”
她去到时,赵卿容和聂渊,还有聂宵都在,仿佛三堂会审,颇有威压。
赵卿容和聂渊严肃着脸,聂宵则是表情空白,像什么也不知道的孩童。
沈桃言没有什么表情,镇定自若地进去行礼。
赵卿容声音没了平常的慈和:“桃言,昨日到底发生什么事情?”
沈桃言一脸茫然:“昨日?母亲是问昨日柳白先生寿辰的事情吗?”
聂渊:“没错。”
沈桃言:“昨日夫君不知为何突然跑去了柳白先生的书阁,推掉了柳白先生的藏书,又打翻了烛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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