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都没有让沈桃言替聂宵担罪罚的道理。
聂珩:“之后的事情,你也不用再担心,我会处理。”
沈桃言:“是,多谢兄长。”
回到自己的院子里。
沈桃言悠悠地喝了一口茶:“把消息放出去。”
叠珠:“哎。”
另一边,聂宵又被聂珩叫人押去祠堂跪着了。
聂珩一向秉公任直,赵卿容和聂渊虽疑惑,但也没有多问什么,只当聂宵这逆子又犯错了。
与此同时,外面正流言四起。
夜深了,叠玉替沈桃言整理床铺:“二公子现在还在祠堂跪着呢。”
沈桃言扶了扶疲乏的眉心:“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