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珩眉眼冷冷,像是压着一层细细的霜:“为何替他担罪?”
有聂珩在,柳白先生府里的事情已经解决了。
沈桃言:“夫君他稚子心性,受不了那些罚。”
聂珩眸色沉沉:“那你自己呢?”
他扫了一眼她的膝盖,前些日子,她才替聂宵揽下了害小郡主落水的罪罚,生生跪了两个时辰。
沈桃言垂着眼,抿了嘴。
以前为了聂宵,她从来都顾不上自己的。
聂珩看着她,眼里泛起一缕叹息:“别再做这样的事了。”
论身子,聂宵是个健壮的男子,沈桃言只是个女子。
一个女子能扛下的罪罚,一个健壮的男子没道理受不住。
论过错,也是聂宵一人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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