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犯了什么错,他都能全身而退,不曾受过一次伤的。
沈桃言:“瞧着不大严重,还不知真实的情况如何?”
“一回来,夫君便气恼的不搭理我了,我只吩咐人去请了吕大夫过去。”
赵卿容:“我去瞧瞧他,你别太自责了,此事…与你无关。”
沈桃言:“母亲去瞧了,也叫人来与我说一声吧。”
赵卿容:“嗯。”
她去看了聂宵,伤势不严重,吕怀白已经替聂宵上过药了。
但对聂宵来说,今日之事,很是屈辱,他此刻的脸就如砚台里的墨汁一般。
赵卿容:“好了,桃言已经来与我说过了,是你缠着她,要去瞿府的,出了这样的事,也不能怪她。”
聂宵冷哼一声:“她的动作倒是快。”
赵卿容轻轻皱眉:“你在胡说什么?桃言是来向我请罪的,自责自己没有保护好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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