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桃言将今日在瞿府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。
赵卿容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事一样,难以置信。
沈桃言眼里流露出星星点点的泪花:“是我没保护好夫君。”
“要是我能狠心些,拒绝夫君要与我一同去的要求就好了,夫君就不会出事了。”
聂宵主动要跟着沈桃言去瞿府,惹出了麻烦,还真怪不到沈桃言身上。
同样的也怪不到瞿府,正如沈桃言所说,瞿府没有理由这样做。
何况今日还是瞿杳的生辰,闹这么一出,瞿杳的生辰也算是毁了。
赵卿容表情又是着急担心,又是狐疑,因此,显得略微有些怪异。
“宵儿伤势可严重?”
她的儿子又不是真的傻子,怎么会吃亏呢?
这是从来没有过的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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