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和璧不解:“岭南瘴疠之地,如何不是坏事?”
孟樊超目光深远:“殿下有所不知,这些年来,陛下密令开发岭南,如今的岭南,早已不是从前的蛮荒之地了。”
朱和璧愕然。
三日后,周奎在锦衣卫的押送下,启程前往岭南。
京城百姓夹道观看,唾骂声不绝于耳。曾经风光无限的国丈,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
周奎坐在囚车中,闭目不语。他想起离京前夜,陛下密召他入宫,对他说的那番话。
“姥爷,此次委屈你了。”朱兴明亲自为他斟茶,“但朕向你保证,岭南之行,绝非惩罚。这些年来,朕密令开发岭南,引进新式作物,兴建水利,如今的岭南,已是鱼米之乡。你到那里,不是流放,而是替朕掌管岭南的粮仓与工坊。”
周奎当时震惊不已:“陛下为何要如此隐秘地开发岭南?”
朱兴明目光深远:“朕需为大明留一条后路。此次借安和楼之事,正好让你名正言顺地前往岭南,替朕掌管这片新天地。”
周奎心中暗喜,油水啊。
“陛下放心,老臣定不负所托。”周奎当时郑重承诺。
回忆至此,周奎嘴角泛起一丝笑意。他睁开眼,看着路旁唾骂的百姓,心中并无怨恨。他知道,这一切都是必要的戏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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