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文浩苦笑:“因为锦衣卫已查到辽东军饷的亏空,田某若再隐瞒,便是欺君之罪。况且...”他顿了顿,“安和楼出事,倭国使节受惊,边境恐生变故。田某身为边将,不能因一己之私而置国家安危于不顾。”
孟樊超默然。田文浩的这番话,合情合理,但他总觉得其中仍有蹊跷。
“田总督可知道,前夜有两人死于秦大虎宅中?”孟樊超突然问道。
田文浩面色不变:“略有耳闻。”
“他们身上,有太上皇商队的令牌。”
田文浩手中的茶盏微微一颤:“这...田某不知。”
孟樊超起身:“多谢田总督坦言相告。此事关系皇家体面,孟某会谨慎处置。”
田文浩急忙道:“孟统领,太上皇虽有过错,但毕竟是一国之父,还望统领...”
“孟某自有分寸。”孟樊超拱手告辞。
回宫路上,孟樊超心绪纷乱。若真如田文浩所言,此案牵扯到太上皇,确实棘手非常。朱兴明以孝治国,若知父亲挪用军饷,导致安和楼成危楼,必是左右为难。
行至宫门,忽见一队锦衣卫匆匆而出,为首的正是骆炳。
“孟兄来得正好,”骆炳面色凝重,“秦大虎宅中那两名死者的身份,已查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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