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法精深,下官不敢妄言。今日前来,是想请教国丈一事。”孟樊超自怀中取出那枚铜制令牌,“国丈可认得此物?”
周奎接过令牌,仔细端详,面色微变:“这是...从哪里得来的?”
“秦大虎宅中,两名死者身上。”
周奎将令牌放回桌上,神色恢复如常:“老臣不曾见过。”
孟樊超注视着他:“国丈方才神色有异。”
周奎苦笑:“统领误会了。老臣只是惊讶于此物出现的地点。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“既然统领问起,老臣便直言了。此令牌,老臣曾在田总督府上见过。”
“辽东总督田文浩?”孟樊超眼神一凛。
周奎点头:“田总督日前回京述职,曾宴请老臣。席间他的一名随从身上,便佩戴着类似令牌。”
孟樊超沉默片刻,起身行礼:“多谢国丈相告。”
周奎意味深长地道:“孟统领,朝中之事,有时不宜过于深究。安和楼已毁,追究太过,恐伤国本。”
孟樊超不置可否:“臣只知效忠陛下,查明真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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