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丝牵挂已了,他彻底坦然。
两人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一种无需多言的默契在空气中流淌。
孟樊超不再说话,缓缓闭上眼睛,开始养神,准备迎接最后的时刻。
骆炳最后深深看了他一眼,仿然后,毅然转身,大步离开了这间令人窒息的死牢。
走出地牢,重见天日,虽然关外的天空依旧灰蒙蒙的,但骆炳却觉得恍如隔世。
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,将翻涌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,脸上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冷莫测的锦衣卫指挥使面具。
第二日,午时将至。
山海关巨大的校场上,旌旗招展,刀枪如林。数以万计的官兵肃立,鸦雀无声,弥漫着一股肃杀的气氛。
点将台上,吴三桂全身披挂,意气风发。
骆炳身着面无表情地坐在一旁的监斩官位置上,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。台下最前方,跪着被除去镣铐、换上白色囚服、背后插着斩标的孟樊超和苏长生。
苏长生早已吓得瘫软如泥,面无人色,全靠两个军汉架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