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樊超再次摇头,声音低沉:“无话可说。”
简简单单四个字,骆炳明白,孟樊超这是要用自己的死,来保全皇帝的颜面,来维持朝廷表面上的“法度”和“公正”。
一旦他透露半点自己的真实身份和任务,那不仅他自己白死,让皇帝陷入极其被动和尴尬的境地,甚至可能引发朝野对皇帝动用暗卫手段的非议,导致君威扫地,失信于天下。
他选择了最惨烈、也是最忠诚的方式,沉默赴死。
骆炳沉默了。他看着眼前这个镣铐加身却依旧挺直脊梁的汉子,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敬佩,更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和无边的愤怒。
良久,骆炳俯下身,声音压得更低,几乎细不可闻:“你自己,还有什么要交代的么。”
孟樊超抬起头,目光穿透牢房的黑暗,似乎看向了遥远的京城,看向了那座紫禁城:“只是苦了我那家中妻子,她身子弱,我这一去,她无人照料…”
铁汉柔情,最是令人心酸。
陈圆圆,孟樊超的挚爱。
“你的家人,自有人照料。”
他的声音极低,以防隔墙有耳、
孟樊超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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