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从一名毙命的刺客咽喉里取出的。”孟樊超道,“刺客齿间藏毒,见同伴尽殁,立刻自绝。这是他们唯一留下的物件。刃口的锻造之法,不像中原,也不像漠北。血槽的设计,只为放血更快。这绿石……像是西域极西之地的某种陨铁。”
朱兴明接过匕首,指尖慢慢擦过那冰冷的刃口,一道细微的血线立刻在他指尖显现。他捻着血珠,目光落在那幽绿的兽瞳上。
“西域极西……”他低声重复,眼中没有任何波澜,却让整个暖阁的温度骤降。
孟樊超头垂得更低:“臣守护不力,致首辅重伤,京城惶惶,惊扰圣心……罪该万死!请陛下责罚!”
朱兴明转过身,目光终于落在孟樊超身上,看了他很久。然后,他走到书案前,拿起一只甜白釉的茶盏,慢条斯理地用碗盖撇着浮沫。
“此事与你无关,是朕的错。朕就是故意放出张定,引敌人入瓮的。只是朕的内阁首辅,受委屈了。”
没错,张定遇刺,是朱兴明一手安排的。
既然找不到凶手的任何线索,那就引敌人上钩。
凶手明显狡猾的多,朱兴明只能用重权人物来打窝。
不然,很容易露出破绽。
一个堂堂的内阁首辅,果然让敌人乱了方寸。
他们为了制造更大的恐慌,下手刺杀张定,也幸亏当时有孟樊超随行保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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