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,锦衣卫是可以世袭罔替的。这可是,子子孙孙的铁饭碗。
冒险收了钱,这辈子也就完了。一旦查出来,你的富贵路就此终止不说,子孙后代都受牵连。
当夜宿在延平驿。沈文踹开柴房门时,严鸿正用牙齿撕扯衣襟试图上吊。
“想当吊死鬼?”沈文冷笑,转头对门外喝道:“带进来!”
两名差役被推进来,正是汀州府派来协押的赵五和王栓。
“听着。”沈文刀尖划过赵五的喉咙:“他若自戕,你们两家老小都得跟着陪葬。”
刀锋转向王栓:“男的充军,女的入教坊司。”
柴房里死一般寂静。严鸿盯着差役绝望的眼睛,突然狂笑起来:“好!好个锦衣卫!连死都不让老子痛快!”
从此押解队伍多了两个昼夜瞪眼的看守,连严鸿如厕都须割断裤带。
赵五和王栓忙不迭的点着头,他们同样恐惧。
有圣上的旨意,和锦衣卫的腰牌。一路上,沈文可以说是横行无忌。地方官府衙门,都得无条件配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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