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有很多种方法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也是一种。
福建汀州府的官道上,囚车在泥泞中碾出两道深痕。
严鸿蜷缩在木笼一角,手腕脚踝上的铁链随颠簸哗啦作响。他盯着骑马随行的锦衣卫百户沈文,突然压低声音:“沈大人,放我一条生路,漳州城东埋着三千两白银。”
沈文勒住缰绳,俯身凑近囚笼。晨光将他飞鱼服的金线映得刺眼:“严公子,你知道崇祯九年浙江盐枭陈九是怎么死的吗?诏狱的‘梳洗’之刑,滚水浇身,铁刷去皮,整整哀嚎三日才断气。”
囚笼里传来牙齿打颤的咯咯声。严鸿脸色惨白如纸。
“还有更妙的。”沈文轻笑:“北镇抚司新制的‘弹琵琶’,肋骨作弦,铁钩为拨。啧啧啧,严大人真应该去试试。”
“够了!”严鸿突然暴起撞向木栏,额头鲜血直流:“杀了我!现在就杀了我!”
“杀了你?那多没意思,一路上谁陪我解闷呢。”
锦衣卫变态么,不变态就不是锦衣卫了。
严鸿这些招数,对于办案多年的沈文来说,都是司空见惯了。
哪怕对方真的贿赂,别说是三千两,就是三万两三十万两,他也不敢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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