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水路引,港口的官差查验过之后,便让这艘渔船放行。
船工们拉动缆绳,沉重的铁锚缓缓升起。福昌号在潮水的推动下,慢慢驶离泉州港。
严鸿躲在船舱的暗格里,透过木板的缝隙望着渐行渐远的陆地,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狰狞的笑意。
“哈哈哈哈,老子这次,终于逃出生天了。什么大明朝廷,什么千古一帝,什么改革都是狗屁,都是狗屁!哈哈哈哈哈。”
海浪拍打着船身,仿佛在嘲笑他的天真。
福昌号航行了一整天,海天一色,风平浪静。
严鸿终于从暗格里钻出来,活动着僵硬的四肢。陈船主一见到他,立刻像条狗一样凑过来,谄媚地笑道:“严爷,您看,小的没骗您吧?这水路引是真的,咱们已经出了大明的海界了,”
严鸿冷冷扫了他一眼,没有回答。他走到船尾,望着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海岸线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畅快。
自由了。
“爷,这个,小人的解药您看?”
严鸿哼了一声,从怀里有拿出一粒小药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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