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逃出生天,要么,同归于尽!
本以为,一切都会很麻烦。至少,陈船主是办不成水路引的。
谁知,陈船主很快就回来了了。而且,他手里就是拿着那张水路引。
在确定周边没有埋伏之后,严鸿登上了渔船,拿到了那张水路引。
这是官府的凭证,市舶司的水路引,官府专用纸张,绝不是作假。
伪造的水路引,是做不出这般的精致的。
有了水路引,严鸿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黎明时分,福昌号的船帆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
陈船主站在船头,脸色苍白,手里紧紧攥着那张刚从市舶司办来的水路引。他的喉咙发干,胃里像是塞了一块寒冰。
那粒“七日丧命散”仿佛已经在他的身体里生根发芽,随时可能让他肠穿肚烂。
“开船。”他嘶哑着嗓子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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