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兴明揉了揉酸涩的眼睛,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摔在案几上。北方又出事了拓拓部残余势力袭击了辽东新设的郡县,杀死县令一名,掳走百姓百余口。
“陛下,已是三更天了,您该歇息了。”贴身太监来福轻声提醒。
朱兴明没有回答,只是起身走到窗前,推开雕花木窗。
“传旨下去,明日早朝,凡是能动弹的官员无故不得请假。”
“奴婢遵旨。”
朱兴明转身回到龙案前,再次拿起那份染血的奏疏。这是辽东八百里加急送来的,字迹潦草,显然是在极度匆忙中写就。奏折中提到,袭击者自称是波尔图的旧部,要为死去的首领报仇。
波尔图,这个名字让朱兴明眉头紧锁。三个月前,正是这个拓拓部首领在北方发动叛乱,声称要恢复祖辈的荣光。叛乱虽被迅速平定,波尔图也被当场射杀,但其残余势力却如同草原上的野火,扑灭一处,又起一处。
“看来,怀柔政策已经行不通了。”朱兴明喃喃自语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
次日寅时,天还未亮,奉天殿内已是灯火通明。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气氛凝重。当朱兴明身着明黄色龙袍出现在殿上时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皇帝身上散发的肃杀之气。
“诸位爱卿,北方之事,想必已有耳闻。”朱兴明开门见山:“拓拓部余孽猖獗,朕欲彻底解决北方之患,诸位可有良策?”
殿内一片寂静。半晌,兵部尚书出列奏道:“陛下,臣以为当增派精兵,剿灭叛逆,以儆效尤。”
“剿灭?”朱兴明冷笑一声:“自太祖开国以来,北方部落叛乱此起彼伏,剿得完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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