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哲部的首领乌尔罕是个老顽固,他宁死也不南迁。
在他看来,自幼生长的地方,才是最好的。
南方再好,他也没兴趣。
正是这些保守派的部落,他们不愿意接受新鲜事物,便屡屡和朝廷对抗。
还有乌苏里部的老族长莫日根站在悬崖边,望着山下绵延数十里的明军营寨,浑浊的眼中映照着跳动的火把光芒。
“阿玛,明军使者又来了。”年轻的儿子格日勒快步走来,皮靴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声响:“他们说...这是最后通牒。”
莫日根没有回头,只是将手中的烟袋在岩石上磕了磕:“还是那些话?南迁就给田地、耕牛,抗命就剿灭?”
“是。”格日勒的声音发紧:“他们的田总督说,三日内必须答复。”
远处传来狼嚎声,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。莫日根终于转过身,脸上的皱纹在火把映照下如同刀刻:“我活了五十哆年了,.从你爷爷起,我们乌苏里人就在这片林子里狩猎。现在要我们去种地?”
帐内几位长老沉默不语。最年长的萨满额尔德尼拄着鹿头杖,沙哑道:“明人的犁会翻碎我们的魂灵。离开了山神庇佑的土地,乌苏里人就会像春天的雪一样消失。”
“可波尔图的下场...”有人小声嘀咕。
乾清宫的烛火彻夜未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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