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间,小人看得清楚,和画像的人一般无二。他口音也不像是本地人,此人鬼鬼祟祟似乎害怕官府。”
几个衙役悄悄的拔出了佩刀,其中一个捕快一脚踢开房门。
房间内空空如也,窗户却是大开。这严鸿,不知什么时候早就翻窗走了。
十日后,泉州港。
一名锦衣卫将最新一批悬赏告示交给当地差役:“贴遍大街小巷,尤其是码头、客栈、酒楼这些人流密集处。”
“大人放心,小的们一定办妥。”差役点头哈腰。
悬赏告示很快贴满了泉州城。画师精湛的技艺将严鸿的面容特征勾勒得栩栩如生,狭长的丹凤眼,左眉上一道浅疤,薄唇紧抿,透着几分书生的清高与固执。
告示贴出的第三天,锦衣卫就接到了线报:有人在城南的渔村见过形似严鸿的男子。
“立刻调集人手,要活的!”
此时的严鸿正躲在渔村外一处废弃的祠堂里。连日的逃亡让他消瘦了许多,眼中的傲气也被恐惧取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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