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彦冒死探视,发现柳文渊尸身上伤痕累累,十指尽碎,分明是受尽酷刑而死。他悲愤交加,散尽家财,写好状纸,欲上省城告状,却被官府爪牙一路追杀,侥幸逃至大名府城,却如过街老鼠,无人敢收留,更无人敢接他的状纸。
“生员郑彦,泣血叩首。功名事小,公道事大。同窗血仇,不共戴天。朗朗乾坤,岂容豺狼当道,魑魅横行。恳请青天大老爷,拨云见日,还我山东士林一片青天,为冤死的同窗柳文渊,讨还血债。”状纸末尾,字字泣血,力透纸背。落款处,按着一个鲜红刺目的指印,仿佛是用心头血摁下。
“哪里来的?”朱兴明抬起头。
“大名府外,按照爷的吩咐,小人在城内转了一圈。偶然所得,好像是一个书生,要去衙门鸣冤。只是这大名府衙门紧闭,入而不得。”
朱兴明看着这张字字血泪的状纸,他并没有说什么。
毕竟这种事,不能仅凭一面之词。虽然山全县的案子历历在目,可朱兴明还是相信,大明王朝不会烂成这个样子。
或许,这其中另有隐情。
“郑彦人呢?”朱兴明声音低沉。
“还在大名府衙外面,饿得只剩一口气了,属下给了他一点干粮和水。”孟樊超回道。
“带他上来。”朱兴明斩钉截铁,“从后门,别让人看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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