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景然听得连连点头,这些,正是他这几日愁得焦头烂额的症结所在。
“老师说得没错。”他苦涩地说道,“我大周的火炮,多是前朝遗留,铸造之法早已失传,威力……唉,不堪一击。”
“所以,”林凡转过身,看着龙景然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要打赢这场仗,我们就不能跟在他们屁股后面追。我们要做的,是造出比他们更快、更坚固的船,造出比他们射程更远、威力更大的炮!”
“当他们引以为傲的速度,在我们的战船面前,慢得如同蜗牛爬行;当他们赖以攻城的火炮,还没等靠近我们的海岸线,就被我们的大炮轰成碎片时……陛下,你说,这仗,还难打吗?”
这番话,说得龙景然热血沸腾,他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幅波澜壮阔的画面。
可随即,他又颓然地坐了下去:“老师,你说的这些,朕何尝不想?可……可怎么造啊?工部的那些老师傅,连改良一张农具图纸都费劲,你让他们造新船、铸新炮?怕是……比登天还难。”
“他们不行,我行。”
林凡的回答,简单,直接,却充满了无可辩驳的自信。
他走到书案前,重新铺开一张雪白的竹浆纸,拿起那支自制的铅笔。
“陛下,你以为,我这些日子在马头县,真的只是在酿酒、烧砖、搞发明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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