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句“明日五更,朕要去马头县”,如同一道不可违逆的圣旨,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御书房内所有跪地哭谏的老臣脸上。
龙景然说完,便再也不看他们一眼,拂袖而去,那决绝的背影,竟带着几分他父亲龙泽天当年御驾亲征时的影子。
留下的,只有一众面面相觑、惊魂未定的内阁重臣,和郭伴伴那张哭丧着的老脸。
他们知道,这位年轻的新君,是铁了心要“胡闹”到底了。
劝是劝不住了,拦也拦不住。
最终,经过一夜的紧急磋商,一个折中的方案被定了下来:
皇帝微服私访,可以,但必须由羽林卫的精锐化作商队护卫,暗中随行。
对外,则宣称陛下龙体抱恙,需静养数日,暂不上朝。
……
翌日五更,天色漆黑如墨,寒风卷着零星的雪花,刮在人脸上像刀子割。
一辆极其普通、甚至有些破旧的青布马车,在郭伴伴和十几名便衣侍卫的护送下,悄无声息地驶出了京州的朱雀门。
车厢内,龙景然换上了一身寻常富家公子的锦袍,外面罩着一件厚厚的貂皮大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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