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转身,瞪着手下,厉声道:“说!酒厂建得怎么样了?咱们的人混进去几个?”
另一名手下,脸上有道刀疤,硬着头皮回道:“狼爷,酒厂地基刚打好,工匠和劳力加起来百来号人,干得热火朝天。咱们派了两个兄弟混进去当杂工,可……可林凡那狗官盯得紧,工地有衙役巡逻,工钱还日结,那些劳力个个卖命,根本没机会下手!”
“没机会?!”
陈狼怒极反笑,弯刀出鞘,寒光一闪,刀尖直指刀疤脸的喉咙,“没机会就去创造机会!酒厂是林凡的命根子,老子要你们往酒窖里撒把沙子,往酒坛里掺点毒!让他火龙烧变成丧门烧!懂不懂?!”
刀疤脸吓得腿一软,扑通跪下,颤声道:“狼爷息怒!小的明白!明日……不,今晚就去安排,找机会往酒厂的原料堆里动手脚,保管让林凡哭都找不着调!”
陈狼冷哼一声,收刀回鞘,重新坐回太师椅,阴沉的目光扫过众手下:“都听好了,林凡这小子不除,青狼帮迟早完蛋!从明日起,给我盯死酒厂,找机会就捣乱!还有那就业中心,敢挖咱们的人?哼,给我查,谁跟林凡走得近,就让谁吃点苦头!老子要让马头县知道,青狼帮的刀,不是吃素的!”
手下们齐声应诺,个个低头不敢直视陈狼的眼睛。
破庙内的气氛压抑得几乎凝固,只有风吹过破窗的呜咽声,增添了几分诡异。
就在这时,庙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,似有人刻意放轻了动作,却仍逃不过陈狼敏锐的耳朵。
他瞳孔一缩,手按刀柄,低喝道:“谁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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