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旁,几名手下低头站立,大气不敢出,个个神情惶恐。
地上散落着几只摔碎的酒杯,酒液淌了一地,散发着刺鼻的气味。
“混账!一群饭桶!”
陈狼猛地一拍太师椅扶手,震得木椅吱吱作响,枯叶被气流卷起,飘落在地,“品酒会?火龙烧?林凡那小白脸倒是好大的手笔!五千瓶卖光,京北的贵人都抢着喝?!你们这些废物,连个消息都探不准,害我青狼帮成了全县的笑柄!”
一名瘦得像竹竿似的手下哆嗦着上前,结结巴巴道:“狼……狼爷,兄弟们真尽力了!那林凡太狡猾,品酒会办得滴水不漏,京北的赵世、梁文龙都给他撑腰,连醉仙楼的钱有德都当众跪了!咱们的私酒生意……这半月来,愣是一瓶都没卖出去!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陈狼抄起桌上一个破碗,狠狠砸向那手下,碗在额头炸开,碎片四溅,鲜血顺着那人的脸淌下。
他捂着脑袋,吓得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狼爷饶命!饶命啊!”
陈狼冷哼一声,起身踱步到破庙中央,月光映得他身影拉长,如同一头伺机而动的猛兽。
他咬牙切齿道:“林凡……好一个林凡!半年前,马头县还是咱们的天下,私酒、赌坊、放贷,哪样不是咱们说了算?如今倒好,这小子弄出个什么火龙烧,把咱们的路子全堵死了!就业中心?呸!不就是挖咱们的墙角,哄那些蠢货去给他干活?!老子咽不下这口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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