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上之前从马华那里借来的五十块,总算凑够了和许家私了的数目。
这意味着他不用去坐牢了,这个认知让他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。
一走出白寡妇家的大门,何大清就挺直了腰板,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。
他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故作轻松地说:“怎么样?关键时刻还得靠你老子吧?这一路奔波可累坏我了,回去记得给我弄杯手磨咖啡尝尝。”
何大清之前听说手磨咖啡很高档,也想尝尝鲜。
傻柱知道父亲这是在外人面前逞强,其实这几日何大清为了演戏,是真的水米未进。
他连忙搀住父亲的胳膊,诚恳地说:“爸,您放心。等回了四九城,我一定想办法给您弄来最正宗的手磨咖啡。”
.......
与此同时,四九城的医院里,许富贵正守在儿子许大茂的病床前。
许大茂仍然昏迷不醒,像个活死人般躺在雪白的病床上。医院已经多次催缴医疗费了,许富贵急得嘴角都起了泡。
“这个傻柱,怎么还不送钱来?”许富贵焦躁地在病房里踱步,“再拖下去,大茂的医药费都要断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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