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更是像个瘟神似的在屋里转来转去,时不时用阴森的眼神打量着屋里的家具摆设,仿佛在琢磨从哪里下手最合适。
白寡妇的儿子被这阵势弄得寝食难安,连夜里都不敢睡得太沉,生怕这对父子真的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来。
他嘴上虽然一直嚷嚷着要报案,可终究没敢真去——他太了解何大清的脾气了,要是把这对父子逼急了,后果不堪设想。
到了第三天早晨,白寡妇的儿子终于扛不住了。
他黑着眼圈找到何大清,有气无力地说:“何叔,四百块实在太多了,我最多只能借三百。这已经是我的全部家当了,再多一分都没有!”
何大清眯着眼睛盘算了一会儿,这三日来的绝食让他脸色有些发白,但眼神依然锐利。
他缓缓开口:“三百就三百,不过得立个字据,三年内不能收利息。三年后按银行利息算,十年后利息不能超过银行标准。”
“成!成!都依您!”
白寡妇的儿子连连点头,现在他只求尽快送走这两尊瘟神。
立好字据,白寡妇的儿子颤颤巍巍地从柜子深处取出一个布包,一层层揭开,露出三沓整整齐齐的大团结。
他数钱的手都在发抖,每一张钞票递出去都像是在割他的肉。
傻柱接过这沉甸甸的三百块钱,长舒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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