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刚刚洗完澡,身上没了臭味,只是恶狠狠地盯着阎解旷。
秦淮茹也沉着脸:“三大爷,三大妈,你家阎解旷欺负我家棒梗,还在外面乱说话,你们怎么说也是四合院里的长辈,这事情怎么都得给个交代。”
这番话说的讲道理,阎埠贵也起身。
要是秦淮茹也不讲道理,这事情反而好办,不讲道理一和稀泥就过去了,可是秦淮茹讲道理,这事情就得按讲道理的处理方法。
阎解旷在一旁笑着,冲着秦淮茹吐舌头。
秦淮茹都想把阎解旷的嘴给撕烂,不过一看阎解旷冲着棒梗坏笑,秦淮茹也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不能冲动。
自己家还在这四合院呢。
三大妈说着:“这是干嘛呢,兴师动众的,我还以为我孩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,不就是听别人说的胡说了几句,和棒梗打闹了两下么?不行我让我家老三给棒梗道个歉。”
这话说的屁股都歪到了姥姥家。
把阎解旷做的事三言两语就带过了,实在不行再让老三给棒梗道歉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,怎么也得让我收拾阎解旷一顿。”傻柱不满的说,秦淮茹也在一旁附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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