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沉着脸来到前院,恶狠狠地冲着阎解旷吼,“阎解旷,你站那,你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阎埠贵脸色一沉,站出来了:“傻柱,你冲我儿子发什么神经。”
阎埠贵心里很不爽,自己在四合院里面也不得罪谁,就过着自己的日子,现在可好,傻柱竟然直接过来收拾他儿子?
这是干嘛?这不是欺负人么?
“你问问你儿子干嘛了?他说秦淮茹是破鞋,说我是棒梗的爹,还把棒梗揍了一顿,你说我该不该打他。”傻柱闷声闷气的说。
“怎么了,那也是小孩子的事,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,你还要不要脸,怪不得棒梗天天喊你傻子。”
这可是戳到傻柱痛处了,傻柱气的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握着拳头,傻柱就追阎解旷,他怎么都要揍阎解旷一顿。
阎埠贵就站在前面,被傻柱撞了下,阎埠贵往地上一坐,“哎呦,傻柱,你真是出息了,要打三大爷是不是?”
这一下傻柱怎么都不能追,只能气呼呼的站在一边。
秦淮茹也带着棒梗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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