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如意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恭敬地屈了屈膝：“多谢娘娘关心，臣女知道。郡主金枝玉叶，是臣女冲撞了。”
她这副顺从的姿态，让杨贵妃很是满意。
敲打的目的已经达到，她也懒得再多费口舌，挥了挥手：“行了，今日账目也核得差不多了，你早些回府歇着吧。”
“是，臣女告退。”
姜如意退出长春宫，晚风拂面，吹散了殿内沉闷的香气，也吹散了她眼底最后一丝温顺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袖中那只依旧火辣辣疼着的手，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夜。
霍无伤一身玄衣，潜入姜如意的院落时，正看到她坐在灯下，小心翼翼地给自己那只被烫伤的手上药。
烛光下，那只原本纤细白皙的手，此刻红肿一片，上面甚至起了几个透明的水泡，在昏黄的光线下，显得格外触目惊心。
霍无伤眼神一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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