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噼里啪啦——”
瓷器碎裂的清脆声响，伴随着她压抑的、疯狂的尖叫。
“为什么！凭什么！姜如意，你这个贱人！”
她不甘心！
与此同时，长春宫内。
杨贵妃斜倚在软榻上，看着下方垂手而立的姜如意，语气不咸不淡。
“本宫都听说了，灵儿那丫头，从小被她父王宠坏了，行事没个分寸，你也别往心里去。”
她看了一眼姜如意拢在袖中的手，又道：“手上的烫伤，可要紧？本宫已经让人送了上好的玉容膏过去，你记得按时涂抹。”
这番话，听着是安慰，实则却是轻描淡写，和稀泥。
自己的亲外甥女当众泼人滚水，在她口中，不过是行事没个分寸。
她让姜如意别往心里去，更是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与告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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