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前,他有次气闷,去了碧文的房间,一夜荒唐。
时间,完全对得上!
那与护卫私通的指控,在“四个月的喜脉”这个铁一般的事实面前,瞬间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!
一个彻头彻尾的、荒谬绝伦的污蔑!
他的目光,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,死死地钉在了碧文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眼神中,原先的震怒、杀气、羞辱,在短短一瞬间,被一种更为复杂、更为炽热的情绪所取代。
孩子!
他沈逸,又有了孩子,他本以为侯府人丁凋零,这么多年只有沈绍安一个孩子。
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有了孩子。
就在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所有人都被这个消息震得魂不附体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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