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身转向沈逸。
恭恭敬敬地长揖及地,声音洪亮,清晰地响彻在每一个人耳边:
“恭喜侯爷,贺喜侯爷!”
沈逸一愣,下意识地问道:“喜从何来?”
卫仲秋道:“这位姑娘并非装晕,而是因一时气血攻心,加上身子本就虚弱,才会昏厥,而这位姑娘的脉象乃不折不扣的喜脉!依老朽判断,胎儿已近四月,根基稳固,十分康健!”
一言既出,满室皆惊!
四个月的喜脉?
沈逸整个人如同被闪电击中,猛地从原地僵住,大脑一片空白。
四个月……
他不是傻子,他迅速在脑中计算着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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