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!
她不是没有准备!
她只是,没有为我准备!
她把这支价值连城的玉管笔,给了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!
却对我这个亲生儿子,连一句温言软语都吝于给予!
他弯下腰,捡起了那支玉笔。
冰凉温润的触感,此刻却像是一块烧红的炭,烫得他手心发痛。
他的目光,死死地剜着墙上那个摇摇欲坠的身影。
忽然,他注意到了一个细节。
陆柏年虽然在躲避竹竿,身体不断晃动,但他的视线,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条正对着他狂吠的左牵黄。
他的脸色惨白如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